覃贞心里叹气,皱眉的说:“蓓蓓,你拿人际关系和鑫鑫比,为什么拿你的短处和鑫鑫比较?”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金蓓蓓脑中的迷雾,让她猛地怔住。
短处?
她一直将金鑫的八面玲珑视为一种需要攻克的技能,却从未想过,这根本是一场选错了赛道的比赛。
覃贞没有给她消化震惊的时间,继续用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语气剖析道:
“鑫鑫小时候,只要大爸爸在家,她是在大爸爸书房里,被大爸爸抱着听着大爸爸和人交际。她五岁起学的就不是算术,而是观人于微、查人于细。她看的不是童话,是《资治通鉴》里的人心鬼蜮,是族谱里一桩桩一件件利益交割背后的人情冷暖。”
“她的人情练达,是二十五年用资源、在她最擅长的领域里,浸淫出的本能。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你一个被熬鹰,又从残酷但规则相对单一的投行战场上下来,满身是伤的人,拿什么去和她二十五年耳濡目染、近乎艺术的本能去比?”
覃贞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金蓓蓓试图筑起的防御工事。
“你跟她比这个,就像拿你苦练三年的游泳,去跟一条天生就在水里生活的鱼比谁更懂水性。比的本身,就是自取其辱,就是战略上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