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呀!
记忆中,只有高三下半学期的两个月艰苦一点,后来内考,国关提前录取了,她和学校协商后,她也就不读高三了。
清晨的私立医院楼层,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鸟鸣。
金鑫被金彦亲自“押送”到这里,流程快得像是按了快进键。没有排队,没有等待,覃叔早已将一切安排得妥帖周到。
抽血、超声、各类检查……她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娃娃,在不同的检查室间流转,全程都有专家医生、护士温和引导。
她坐在候诊区的沙发上,看着父亲金彦正与陈教授低声交谈。父亲背影挺拔,姿态是从容的,但金鑫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他微微蹙起的眉心,以及倾听时过于专注的侧影。
她知道,这份“不排队”的特权背后,是父亲不动声色的焦虑。他是在用最高的效率,缩短等待结果时那磨人的煎熬。
金鑫低下头,玩着风衣的抽绳,心里那点因为被管束而生出的叛逆,悄悄消散了,她是不是太不孝了。
终于,所有的检查报告都汇聚到了陈教授手中。
陈教授戴着眼镜,仔细翻阅着厚厚的报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办公室里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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