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蓓蓓在家里住了一个多月,没有出过家门。
金蓓蓓几乎是凭借着一种本能,走进了程星那间布置得极为舒缓宁静的咨询室。
她需要找一个出口,能承载她此刻混乱、焦灼与不甘的容器。
她语无伦次,却又带着一种宣泄的急切,将最近发生的一切——母亲贺兰的疏远,父亲的冷漠,以及她在慈善拍卖会上金鑫如何风光无限地拍下苏轼真迹,全都倒了出来。
她又在演戏!金蓓蓓激动地说,在icu住了六天,vip病房休养了一个月,现在就能在拍卖会上大出风头?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她紧紧盯着程星,渴望从这位冷静的心理医生脸上看到一丝认同。
然而,程星只是平静地听着,甚至连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没有。
程星做了一个出乎她意料的举动。
她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并按下了免提键。
老公,程星的声音依旧平稳,我想了解一下鑫鑫之前在icu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