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金鑫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她指着饭盒盖上的字,眼神灼灼,“这字是金墩哥刻的?!他就只是看着爷爷留下的字帖自己练的?”
白桦被金鑫炽热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点头道:“是啊,他从小就爱鼓捣这个,没事就拿个树枝在地上划拉,或者找些木头、石头刻刻画画。为这个,没少挨他爹骂,说是不务正业。这饭盒他跟个宝似的用了好多年,上面的字也是他以前刻着玩的。”
看着旧字帖自己练,就能练到这种境界?
金鑫心中依然存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叹。她看着那饭盒盖,仿佛透过这铁画银钩,看到了一个沉默寡、却在内心里拥有一个浩瀚丰盈世界的堂哥。
她小心翼翼地将饭盒盖合上,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之前对于陪伴白桦逛街的那一点点例行公事的感觉,此刻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好奇和一种近乎“发现宝藏”的兴奋。
这位新认回来的堂哥,恐怕远不像他表面那么简单。
金鑫吃着饭菜,抬头看着白桦,这是手艺真好。
金鑫小心地合上饭盒盖,像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内心对那位素未谋面(或者说之前并未深入了解)的堂哥金墩,充满了惊叹与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