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琛转移话题:“小傻子,你高三喜欢一个男生,为了他,考上国关,他都和你告白了,为什么分手?”
金鑫深吸一口气:“他妈妈说,转去xn学院,我和她说,滚~,就分手了。她居然敢叫我去读贤妻良母课程,我寒窗苦读这么多年,我的梦想是躺平和花不完的钱,嫁给他,实现不了,就分手了。”
金琛:“……所以他们家受贿是你捅上去的?”
金鑫眯着眼:“做为良好市民,举报违法乱纪,人人有责。爸爸说了既要有享受成果的从容,也要有清除威胁的狠辣,一个xn学院说帮我报好了名,一个公务员,即使是领导,她哪有能力付上百万的学费?亲手把把柄递给我,傻不拉叽。”
电梯里,金琛看着盘腿坐在地上的妹妹,那双总是精明算计的眼睛里,难得流露出属于兄长的温和。
“小傻子,”他屈指弹了下金鑫的额头,“刚才那些话是教你做生意、做家人。现在大哥教你,怎么做人家的爱人?”
金鑫揉着额头,不服气地撇嘴:“我懂!就像爸爸对妈妈那样,把人牢牢看住……”
“错。”金琛打断她,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爸爸妈妈那是神经病,不正常的,他们是经过二十多年扭曲成的共生关系。你不能学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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