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庭垂眸看她,眼底有细碎而温存的光。他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声音低沉而肯定:“不像。”
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修长的手指虚点了点画中怪石与枯木相依之处,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穿世事的了然:“他画的是孤愤,是自嘲,是于逆境中守住的一方精神天地。”
他的手指收回,轻轻握住了金鑫放在他臂上的手,掌心温热。
他顿了顿,侧头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们是心甘情愿。”
金鑫脸上的笑容渐渐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混杂着温情与苦涩的复杂表情。
她抬起头,看向身边这个即将融入她这个“变态”家庭的男人,眼神清澈而坦诚,带着一丝自嘲。
“妈妈不爱我们,”她说出这句话时,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好”一样自然,“爸爸爱我们,用一种……嗯,非常‘金彦’的方式爱我们。”
“贺砚庭,”她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知道吗?我们三兄妹,就这么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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