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贺砚庭陪着金鑫一起复查,从左边看到大哥和嫂子,从右边看爸爸妈妈。
贺砚庭嘴角抽抽,电灯泡有点多,既然遇到了,一群人来到陈教授那里。
金鑫这一次进入icu,因为动怒而使肝脏的排斥到了临界点,反而因祸得福。
这次剧烈的排斥反应,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虽然凶险,却在某种程度上“重置”了金鑫免疫系统与移植肝之间的某种微妙平衡。
“这在医学上并不常见,但确有先例。”
陈教授拿着最新的检查报告,对忧心忡忡的金彦和金琛解释,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的乐观,“极度的免疫激活有时会打破旧的、不良的免疫记忆,当危机被成功控制后,身体可能会建立一个更‘宽容’的新平衡。可以说,这次急性排斥,歪打正着地解决了一些我们之前用药物也难以完美调控的深层问题。”
当然,陈教授也严肃强调,这种“运气”绝不能复制,风险极高,这次能挺过来已是万幸,绝不能再有下次。
她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了几下,慢悠悠地说:“看来,连我的肝都看不下去了,觉得我该换个活法,少生点闲气了。”
她这副模样,看得旁边的金琛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忍不住屈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倒是想得开!知不知道这次把我和爸都快吓死了?”
金鑫捂着额头,嘟囔道:“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嘛。老子……呃,古人诚不我欺。”
她及时刹住车,没把“老子”两个字说完,换来金琛一个无奈的白眼。
现在,经过那次生死线上走一遭,又得了这意料之外的“福报”,她忽然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明澈。
当知道小傻子都报告后,直接拉着老婆走了。
金鑫也拉着贺砚庭直接离开。
这两个倒霉的小兔崽子,金彦:“兰兰,我记得你喜欢的珠宝到了,我陪你请假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