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所有的退路和算计,似乎都被这父女俩算得清清楚楚。
金彦负责展现格局和仁义,稳住他合作的心。
金鑫则负责赤裸裸地谈利益和风险,为金家争取最大化的实际好处,同时用一个更实在的承诺捆绑住他和他未来的血脉。
陈柏溪看着她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用力地、象征性地握了一下。但他枯瘦的手并未立刻松开,反而微微收紧,浑浊的眼睛里射出最后一道锐利的光,紧盯着金鑫,又扫过金彦,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托付身后事的决绝:
“还有最后一条……”他顿了顿,仿佛每个字都重若千钧,“你们要保她一生平安。万一……万一我那孙女,也像金蓓蓓一样被人洗了脑,扶不起来……那就改成她的孩子!由你们金家亲自抚养,等那孩子成年,再把那三成基业交给他。无论如何,我要我陈家,留下一根真正属于我的血脉是清清白白的苗!”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疯狂。
这不再是简单的商业合作,而是将血脉的传承和未来,彻底捆绑在了金家的战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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