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瑞换上一身深灰色休闲服,整个人那股凛然的军人气度柔和了不少,更显出几分世家公子的挺拔不羁。
他重新踏入祠堂大门,这次族叔只是微笑着颔首,未再阻拦。
他目光在院内一扫,便精准地锁定了西侧回廊下那群正围在一起嬉笑打闹的年轻子弟。以金钰为首的几个纨绔一见他,眼睛瞬间亮了。
“瑞哥!这边!”金钰扬手高呼。
金瑞嘴角一勾,那点被军规束缚住的恣意悄然释放。
他大步走过去,十分自然地融入其中,接过不知谁递来的烟,熟稔地凑着金钰的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随即被几人簇拥着说起话来。
他随手揉了揉堂弟金丞的头发,又笑着踢了金钰一脚,骂他去年在赛车场输得真惨。
那股熟稔的、带着点痞气的江湖劲儿,与他刚才身着军装时的冷硬严肃判若两人。
没办法,高三毕业那个漫长又疯狂的暑假,在进入国防大学接受钢铁熔炉锻造之前,他可是扎扎实实地跟着金钰这群家伙,在赛车场、酒吧和夜店里混了整整两个月,是当时小圈子里公认的、最能打的“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