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基金会年度预算已经用掉了大半,而排队等待救助的患者有四十多人。
她必须做出最残酷也最实际的选择,将有限的资金投向那些手术后有持续治疗能力的家庭,而不是看着患者手术后因为贫困而前功尽弃。
这是她在管理慈善基金九年后得出的血淋淋的经验。
有些疾病,不是一次手术费就能解决的。
残忍吗?
十分残忍!
但现在,这段话被单独剪出来,配上煽动性的文字,成了她“冷漠”、“势利”、“伪善”的铁证。
“爸知道了吗?”她问。
金瑞说:“已经有人去汇报了。但现在的问题是,舆论已经炸了。你的慈善基金官网和社交媒体下面全是被煽动的骂声。”
贺砚庭的手机又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更加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