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另一个很长的故事了。无非是蛰伏、隐忍、借力打力、合纵连横,阴谋阳谋一起上,加上一点运气和爷爷留下的真正底牌。花了三年时间,我才把该清理的人清理干净,把该拿回来的东西拿回来。那两个兄弟的腿,他们为了帮助我,被家族除名,后来我也找了最好的医生,现在能正常行走,但他们的腿在阴雨天会疼。”
他叫她,声音低沉而郑重,“鑫鑫,那十根金条,是我人生的转折点。它让我在最想放弃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鹅黄色的、充满生机的背影,让我觉得,这世界也许没那么糟,至少还有人会为了想象中的二十岁宝藏而快乐地挖坑。”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似乎想触碰什么,又缓缓放下。
“鑫鑫,你二十岁为什么不来挖呢?”
金鑫突然笑了起来:“当天晚上回到家,被大哥知道,大哥说我猪脑袋,搞不好现在就没有,我不信,后来爸爸带着我们三兄妹来挖,宝箱没了~,我被大哥骂了一路。”
金鑫脸色变了犀利看着他:“当时你就喜欢我了吗?”
贺砚庭立马否认:“鑫鑫,那时候你才10岁,我不是禽兽。那时候的你让我看到了生的另一种可能,不是复仇的执念,而是对美好未来的单纯向往。
我对你有感情的时候,你十六岁的时候,你山里做慈善,你为了让生苗的女孩子读书,你和圣女先用普通话吵架,你为吵赢,请熟苗叫你苗语,后来,你居然用苗语和圣女唠叨……
之后,我关注你,了解后,知道你和沈阅有娃娃亲,金家欠沈家一条命,你不能退婚,而我知道我没有希望,所以收集古玩,打算在你结婚送给你那些古玩。
时间让我对你,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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