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分钟后,电话回了过来。
“北边山区的李家屯,最近野猪闹得厉害。”王雅涵语速很快,带着公务员子女特有的信息敏锐度,“咬伤了两个村民,毁了几十亩玉米地。村里上周刚向区林业局递了申请,批文应该就在这一两天下来。”
金鑫立刻问:“程序上,私人能参与吗?”
“理论上可以,但实际操作很复杂。”王雅涵显然做足了功课,“根据《野生动物保护法》和本市的实施细则,在野猪已调出保护名录的前提下,对种群数量过大、危害严重的区域,可以组织限额猎捕。私人参与需要满足几个条件——”
她一口气报出来:
“第一,必须挂靠在有资质的专业机构或村委会组织的‘防控工作队’名下;第二,所有参与者必须通过林业部门组织的安全培训和考核;第三,必须购买专项意外险;第四,猎捕工具和方法必须符合规定,麻醉枪优先,禁用违禁工具;第五,全程要有林业部门监督员在场。”
金鑫快速记录:“还有吗?”
“有。”王雅涵声音压低了些,“我爸说,这种批文一般会给本地的专业队伍。外地人想插进去,除非有足够的‘社会贡献’。比如,给村里捐建防护设施,或者资助他们的民生项目。”
“多少合适?”
“二十万起步。”王雅涵顿了顿,“这是不成文的规矩。名义可以是‘支持乡村野生动物防控体系建设’,走正规捐赠渠道,开公益捐赠发票。不能私下给现金,必须公对公,账目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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