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庭也不解:“你为什么要一直帮金蓓蓓?”
金鑫呲牙:“也不算心软吧!?她长得好呀!?集齐爸爸妈妈的优点长,我一时半会转不过来,我也答应大哥,不插手金蓓蓓之事,顺其自然吧!”
金鑫其实想说的是:[大哥、砚庭,我不是心软,我只是……每次看到她的脸,就像看到一面镜子。镜子里照出的,是她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一个清晰的、完整的、无可争议的金家出身。金蓓蓓是正品,她是赝品。金蓓蓓有完整的血缘故事,而她只有破碎的身份谜团。她看不惯金蓓蓓有这么大的优势下去作死。
金蓓蓓,永远不知道她有多羡慕她,她可是拥有爸爸妈妈的血缘!
帮金蓓蓓,何尝不是怕自己会陷害她,自己的手段自己晓得,控制心中的恶,让自己在道德与命运上不堕入深渊。]
但金鑫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有些伤,外人无法理解,也无法评判。
比如她,比如砚庭。
她只是握紧他的手,轻声说:“吃饭吧,菜要凉了。”
贺砚庭给金鑫夹了块鱼:“四合院进展怎么样?”
“地面铺了十分之一。”金鑫说,“陈师傅说一个月铺完,然后就开始砌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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