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迈进家门,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壁灯,贺砚庭正坐在沙发上,膝上摊开着一份文件,手边放着一杯清水。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隐隐的醋意。
他今天独自面对了她父亲,心中既有获得认可的微澜,也有对未来不确定的些微不安,这让他比平时更敏感些。
“回来了?玩得开心吗?”他语气平静,但仔细听,能辨出一丝克制的紧绷。
“还行,陪钰哥买了点东西。”金鑫把袋子随手放在玄关柜上,换了鞋走进来,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你呢?什么时候从西北回来的?我爸……没为难你吧?”
“傍晚刚到。金叔很通情达理。”贺砚庭合上文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他抬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她颈侧一处不起眼的、几乎看不见的细长红痕——那是今天在会所包间,她听八卦听得入神,手一抖被高脚杯边缘蹭到的。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声音比刚才沉了些许,眼神专注地停在那处痕迹上,各种猜测在脑中快速闪过,又被他自己强行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