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知意沉默了两秒,随即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精准的算计:“五个点?贺总倒是大方。你想让我怎么帮?以钱家的名义去劝诫一下那位林女士?还是以金家长媳去警告那位林女士?告诉她京城的水深,别乱扑腾?”
金琛摇头,虽然知道钱知意看不见,“我想,用点更私人,更有效的方法。”
钱知意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点玩味:“私人?有效?琛哥,你的意思是,让我出面,用我的方式,让她自愿消停?”
金琛承认:“是,你是最合适的人选。身份够,手段够,而且你比我更懂怎么对付那种女人。”
钱知意没立刻答应,而是轻轻敲了敲桌面,那节奏不紧不慢,却让电话这头的金琛莫名提起了心。
钱知意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清晰,“琛哥,你的意思是,我免费帮你这个忙?”
金琛:“……”他就知道。
“贺砚庭让了五个点给我,我们是夫妻,婚后财产一人一半,所以这股份其中一半属于你。”他试图强调。
钱知意逻辑清晰得可怕:“那是你和贺砚庭的交易,是清场的费用。现在,是你把清场的具体执行工作,外包给了我。这是另一笔交易。还是说,琛哥觉得,我钱知意的面子、时间、以及可能动用的人情和资源,不值钱?”
金琛揉了揉眉心。他就知道跟她谈判,一点便宜都别想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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