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两拨人像斗鸡似的互相瞪着眼,空气紧张得能拧出水。
金钰带来的几个族兄弟,拳头捏得跟砂锅似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郑淮,仿佛他脸上写了“欠揍”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郑淮带来的三个组员也不含糊,虽然一脸这什么情况的懵逼中,但身体很诚实地摆出了防御姿态,把郑淮护在中间。
金淼气得直跺脚,指着金鑫:“鑫鑫!你就这么看着?!”
金鑫没吱声,慢悠悠地从贺砚庭手里接过那杯温水,小口抿着,眼睛在两边人身上扫来扫去,那眼神像在动物园看猴山,还是免费的那种。
贺砚庭脑仁儿疼,不过看着鑫鑫的表情,知道了鑫鑫的想法
他上前一步,意思意思拦着点,心里想的是,就怕钰哥四人打不过呀……
“各位,冷静,这里是……”
金钰嗓门比他大,“这里是大伯的豪宅!贺砚庭你别挡道!不然我一辈子不结婚,你和鑫鑫这辈子别想办喜酒。
我今天非要让这姓郑的知道,金家的门不是他想进就能进,出了事不是他想走就能走的!”
郑淮那边一个年轻组员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们是奉命来保护金小姐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