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进去。
即使她知道金蓓蓓可能有问题,即使她知道这场局有必要,即使她本人就是诱饵和受益者之一……
金鑫依旧觉得非常不舒服,她和大哥、钰哥把刀对准了金蓓蓓。
她有点烦躁地移开目光,看向车窗外流动的街景。
大哥这次估计又要被爸爸罚跪了。
这个念头突然跳出来,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笃定。
家里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讲规矩。
你做了对家族有利但手段过激的事,功过不相抵。
功,家族记着;过,家法伺候。
尤其是爸爸金彦,他对手段的边界有着近乎苛刻的坚持。
大哥今天这局,利用母亲、设计亲妹、当众诛心……件件都踩在父亲“家规”的红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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