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辞暗暗松了口气……看来李德安是真心维护皇帝同时还顾忌到这一殿的宫人,没想将事情闹大。
否则一旦传开,即便皇帝事后醒来,他们这些在场的人也难逃追责。
不久,章太医被悄悄引了进来。
此时端木清羽已被移至榻上,面色苍白,无声无息地像座玉石冰雕。
李德安挥手屏退那名吓呆的小宫女:“去门口守着,没我的吩咐,不许让任何人进来。”
小宫女应了一声,哆哆嗦嗦地站在门口。
章太医上前诊脉,眉头却越皱越紧,额上漫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陛下情况如何?”李德安俯身看向依然昏迷的皇帝,声音透出焦急。
“陛下肺痨是旧疾,不过日久未发,此次复发脉象凶险,实在……不容乐观。”章太医抬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汗。
“前些日子不是已见平稳,怎会突然恶化至此?”李德安忙问。
章太医回头看了眼龙榻,压低嗓音:“此症一半是病,一半是气,陛下刚才动了大气,急火攻心,这才骤然发作。”
李德安脸色一沉……方才皇帝确实震怒,连茶杯都砸了。
他急忙追问:“那眼下该如何?”
“或可尝试针刺天绝穴,强行醒神,陛下或可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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