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受寒昏厥。”楚念辞道。
敬喜闻,回头便抡起拂尘,朝身后一个圆脸精明的太监劈头盖脸抽过去,边打边骂:“作死的奴才,杂家不过去取个手炉,让你跟着陛下,你倒敢溜去偷烧供品,在哪儿作死不好,偏在这冬至祭祀节骨眼上出幺蛾子,若陛下出事,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那太监缩着脖子硬挨几下,哭丧着脸道:“冤枉啊喜哥,陛下要解手,奴才一直守在净房门外,半步没敢离,谁知道一转眼陛下就没影了……”
楚念辞这才明白……原来是陛下先支开了敬喜,又趁着太监不备,自己溜了出来。
难怪他身边竟无人跟着。
“罢了,”楚念辞打断他们,“现在不是互相责怪的时候,赶紧把陛下挪回殿中去,再耽误下去,谁担得起这责任!”
几个太监七手八脚将端木清羽扶起,由一名身材魁梧的内侍主动背起他,匆匆转入养心殿。
楚念辞不放心,带着团圆也跟着去。
到殿口,楚念辞忙将梅坞中那跟踪太监的事儿说了,但是她没敢讲是跟着自己过去,而是用了地下的说法,“窥探帝踪,存心不良。”这个由头,敬喜闻,不做他想,立刻让几个太监去收拾尸骨。
李德安闻讯赶来,见状脸色一紧,忙上前与众人一同将人扶进内殿,安置在榻上。
湿透的外袍被小心褪去,换上洁净的寝衣,又盖好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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