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淑妃冷嘲热讽,楚舜卿也不敢吭回话。
她死死咬着嘴唇,水濛濛杏眼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淑妃见状,冷笑一声:“做出这副可怜样子给谁看?还不快去,给本宫好好验,若又验错,仔细你的皮。”
宫人连忙搬来长梯,爬上殿顶,刮下一些红泥。
楚舜卿抹着发红的眼圈,走上前将红泥凑到鼻尖,轻轻一嗅……
随即连打了两个喷嚏,掩住口鼻,恶心道:“回娘娘……确实是麝香。”
楚念辞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边的织锦花纹。
指尖的护甲触手冰凉。
椒泥墙原本有暖宫助孕的功效,可一旦掺入麝香这类东西,便成了伤人根本、难以成孕的毒物。
她才刚搬进棠棣宫,就有人用这么阴毒的法子在墙上动手脚。
最可疑的自然是皇后,但淑妃也未必清白……说不定是她自己做的局,再来一招贼喊捉贼。
“娘娘,”楚念辞缓缓跪下,声音轻颤,“臣妾实在不知得罪了谁,竟让人用这样狠毒的法子来害,如今刚封贵人便遭此算计,往后……还不知有多少凶险,娘娘一定要为臣妾做主。”
她身旁的沈澜冰也一同跪下,端庄的脸上笼着一层忧虑。
殿内又是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