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辞端正行礼:“回太妃,臣妾是棠棣宫的慧贵人。”
淳太妃脸色尚有些苍白,额上沁着细汗,正由云姑姑轻轻擦拭。
她缓了口气,温声道:“原来你就是慧贵人,近来常听人提起,生得这般灵秀,看着也聪慧。”
此时淳太妃伤处仍痛,只觉四肢发软、头晕目眩。
楚念辞忙劝道:“太妃关节方才复位,须回宫静养,稍后或许会发热,还是请太医开些清热镇痛的方子。”
淳太妃被搀回肩辇,周遭宫人已小心抬辇前行。
她仍回过头,轻声对楚念辞道:“今日之情,本宫记下了,有空来寿康宫坐坐。”
楚念辞恭谨垂首,目送肩辇远去。
另一边,悦贵人已成了落汤鸡模样。
虽被宫人披上描金斗篷,发饰妆容却糊作一团。
悦贵人脸色顿时难看至极,她浑身湿透,冷得发颤。
团圆与丽心在一旁忍不住偷笑。
“大胆,你们竟敢嘲笑小主!”悦贵人身边大宫女素心厉声道,“去,把这几个没规矩的奴才,全都送到暴室去!”
那送水的小太监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