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请不来,就把那个小狐媚子给本宫揪过来。”
没人敢接话。
谁都清楚,陛下这会子哪里还请得动。
而那个小狐媚子也正躺在陛下身边,如何是他们动得了的?
绿翘垂首立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半晌,才轻声道:“娘娘消消气。不是说好了吗,先抬着她,让她跟皇后斗去。”
淑妃没应声。
这一夜她是如何熬过来的,如何如坐针毡,如何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一声一声数着铜漏。
窗外的风悄悄变暖,但她就觉得那风冷到骨头缝里。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