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辞被他看得后脊背毛孔直竖,心虚道:“陛下,您别吓臣妾。”
端木清羽回过身,玉白手指点着她额头:“女子不得干政,你想干什么?”
楚念辞:“……”
她不甘心地咬咬嘴唇,锲而不舍地说:“臣妾也是为了您的安全考虑。”
“你还敢干政,”端木清羽斥责道,“别以为朕不敢罚你。”
楚念辞腹诽。
干政?
我哪儿干政了?
不过是想弄个自保的衙门罢了。
皇后要出来管理六宫,淑妃有协理之权,她只想要个监察权……
这也算干政?不给就不给吧。
楚念辞坐在他身后,抚着他光可鉴人的长发,忽然嗅到一阵松木清香,下意识转移话题道:“陛下的头发多长时间没洗,都有味儿了啊。”
“朕的头发刚刚洗的呀。”端木清羽听他这样说,便摸起一束头发,凑到鼻尖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