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她从不参与任何纷争,有事也总是第一时间避开。
这种邀宠的事,她更不想掺和。
沈澜冰白皙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如果要跪下才能求来感情,就算是给我的,我也不要。”
她一头乌发只用一支白玉兰簪子松松挽着,整个人便如枝头初绽的玉兰,清雅脱俗,亭亭玉立,傲然不群。
“陛下驾到……”
听到李德安的通传声,沈澜冰微微一愣。
陛下这还是第一次主动来自己宫里。
她连忙起身,带着宫人们到外殿行礼:“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平身。”端木清羽月白衣襟拂过门槛,走了进来。
起身后,沈澜冰眸光微闪,发现陛下俊脸上虽然平静无波,眼底却是一片沉郁的黑色。
她心里明白,陛下心情不好。
等红缨上了茶,她便招手让殿外一名叫思雨的丫头,将怀里的哈巴狗递给她,那是专门伺候富贵的抱狗丫头,挥挥手让众人退下。
殿内只剩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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