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踹中的黑影倒在地上,都来不及喊疼,就赶紧爬起来。
“隋媛媛,是我,我是苏文娟,快去救救我妈!”
苏文娟这次没直接冲过来,而是站在边上,佝偻着腰。
几天不见,她看着更憔悴了。
之前还挺年轻挺有气质的脸,此刻苍老的和五十多岁似的。
要是和钟佩兰站一起,两人看着就和姐俩似的。
并不是说钟佩兰年轻,而是因为苏文娟纯老!
“救你妈?”隋媛媛勾唇一笑“怎么了,她开始大小便失禁了吧?”
听到这话,苏文娟诧异看向隋媛媛,自己好像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你早就知道我妈会变成这样?”
隋媛媛很理所当然的点头承认。
“对呀,我之前在药房,就是要抓药给她治病的啊。
可是你诋毁我,说我手法不行,把我撵走了啊!”
听到这里,苏文娟真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三米高。
天知道这些天她到底是怎么过来的,母亲要是只大小便失禁还好说。
可母亲更看重权利,受不了什么都干不了,甚至还要被圈禁在家当废物。
钟佩兰心情每天都在崩溃和暴躁之中转换,她见不到别人,就把气洒在苏文娟的身上。
别说医院的工作了,苏文娟甚至已经好几天没和别人说话了。
每天忍受着钟佩兰的嫌弃和贬低,她真的要受不了了。
于是就偷偷打听隋媛媛的下落。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让苏文娟找到楚景和这里守株待兔。
结果,隋媛媛竟然是全部都知道,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钟佩兰变成废物。
“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欠你的啊,我是你亲爹啊?我凭啥早说啊?”
隋媛媛翻了个白眼,用手指绕着钥匙玩。
“你和钟佩兰对我不好,在医院还给我穿小鞋,还不让苏烈来伺候我。
不就是变傻子而已,你家那么多人,还伺候不了她一个么?”
听着隋媛媛轻巧的语气,苏文娟差点出手掐死她。
她说的倒是轻巧,感情伺候人的事情不是她干了。
“我不管,你得跟我回家,给我妈治病!
如果你不跟我走,我就不走了!”
“我好怕怕啊,”隋媛媛撇着嘴,斜着眼做鬼脸“你今天就算是吊死在我家门口,我也不去!”
说完,隋媛媛利落开门,关门,落锁。
没给苏文娟任何进门的机会。
苏文娟就这么被关在门外,愣愣站了好几秒,这才反应过来。
“隋媛媛,你给我开门!
你要是这个态度,我和我妈都不会同意你和苏烈在一起的。”
“你要是再不出来,回头我就收拾苏烈,我要把他的被子都扔出去。
我要让我爸派苏烈去最危险的地方……你难道就不怕苏烈残废……”
还没等苏文娟说完,院门被打开。
苏文娟眼底闪过得意,就知道这个臭丫头在乎苏烈。
刚想开口让隋媛媛乖乖听话,下一秒一个饭盆就扣到她脑袋上。
里面还有一些大白菜的叶子,全都沾在苏文娟的头发上。
铁盆当的一声,像个瓮似的震得苏文娟头脑发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