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远见她感动的一塌糊涂就知道她跟前世一样好哄,随便送个小礼物,她就能立刻消气。
“喜欢吗?”
乔南栀没说话,而是将玉佩捧在心口的位置又哭又笑,情绪有些激动。
沈溪远把人搂在怀中轻声安慰:“乖栀栀,不哭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你要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男人用指腹蹭掉女子眼尾的泪珠儿,语气宠溺又温柔:“你若喜欢,我以后每日都送你一样礼物可好?”
乔南栀依旧没说话,只是情绪平复后,立刻退后几步,跟他拉开距离。
沈溪远看着女子跟他赌气的样子,无奈一笑,又故意逗她:“不喜欢吗,那还给我?”
乔南栀紧张的将手藏在身后,依旧一不发,目光警惕的看着他,生怕他会扑上来抢夺一般。
这举动落在沈溪远眼中,既可爱又任性,他了然一笑。
“喜欢就收好,莫要再使小性子,真是被宠坏的大小姐。”
男子抬头看了看天色,开口叮嘱道:“你明日就去参加国公府的侍妾选举。”
“不管他是残是死,总之他不能再成为太子的助力。”
“你早些完成任务,我们就能早一日团聚。”
沈溪远走后,一直躲在暗处的人影也随之消失。
国公府。
墨影脚步匆匆,穿过亭台楼阁,绕过假山池水,到了一片遮天蔽日的紫竹林,竹叶沙沙,风声习习,将骄阳和酷暑隔绝在外。
林中有一座古朴小楼,砖雕木刻、花窗棂格,透过窗花可以看到里面人影晃动。
墨风守在门外,对着屋内叭叭个不停。
“墨影,你可回来了,你快劝劝主子吧,主子非要去送死。”
屋内,裴时衍一袭红色锦袍,袍面金线织绣着暗纹提花缠枝莲,玉带束腰,脚踩皂靴。
男子正在铜镜前整理衣冠,日影西斜,透过窗棂雕刻的冰裂细纹,碎成一室金鳞倾斜在男人身上,如同镀了金光的谪仙,令人一眼臣服。
墨影进来时便看到自家主子翩翩如仙的风姿,他一直知道主子好看,没想到打扮之后主子更是俊美非凡。
只可惜主子爱错了人,人家随便勾勾手指,主子便不知疲倦的试了上百件衣裳,把自己打扮的跟花孔雀一样,只为了吸引乔姑娘的目光。
裴时衍踩在衣裳堆里,漫不经心问了一句:“有事?”
还不等墨影回答,他便又问:“你看这身如何?”
墨影看着主子心情大好的模样,顿了顿:“好看。”
“那就这身了。”
裴时衍看着墨影欲又止的模样,一边整理衣领一边开口:“有事就说。”
“属下听到了沈溪远和乔姑娘的密谋,沈溪远让乔姑娘明日来府中参加侍妾选举,留在您身边找机会下毒。”
“乔姑娘答应了,还对沈溪远送的玉佩视若珍宝……”墨风把他看到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