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姑娘没来,沈小姐若实在不愿下船,也可留在船上。”
白掌柜说完就走,其他人也跟着下船,完全没人理她。
“你……”沈溪淼气的直跺脚,先下船再说,乔南栀早晚是要嫁给她哥的,日后有的是机会教训她。
小船进入水门缓缓驶向岸边,还没靠近便看到对面人山人海,众人面面相觑,难道是自家派人来接她们了?
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骄傲和优越,她们可都是爹娘手中的掌上明珠,这么晚没回去,爹娘一定急坏了。
等靠了岸定要比一比,谁家派来的人最多,谁才是真正被家人看重的千金小姐,金枝玉叶!
各家小姐竟是不约而同的挺胸抬头、姿态高傲,莫名的攀比起来。
结果小船靠岸却和她们想象中的不一样,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好像都是看热闹的普通百姓,前面还站着一排手持枷锁的衙差。
众小姐皱眉,难道自家没有派人来接她们?
这些贱民挤在岸边看什么?
今日好像不是什么节日吧,有什么热闹可看的?
还有那些死手持枷锁的衙差是要抓人吗?
难道湖面上有在逃的朝廷要犯?
想到此处,沈溪淼紧张的催促起来:“快些划,若是敢让本小姐遇到危险,小心你的贱命。”
船家没有理她,依旧不慌不忙的划船,其他几搜小船也是相同的情况。
慢慢的小船靠岸了,众小姐们刚上岸,还没站稳就被那些拿着枷锁的衙差团团包围了。
“你们……放肆……你们要干什么?”几人感觉到危险,立刻出声呵斥。
为首的衙差轻轻挥手,只吐出冷冰冰的两个字:“带走。”
咔哒,是枷锁上锁的声音,伴随着各家小姐惊恐尖锐的叫骂声。
“你们干什么,疯了不成,本小姐可是侯府嫡女!”
“你们放开我,我爹爹是大理寺少卿。”
“我爹在刑部任职,小心他砍了你们的脑袋……”
在枷锁套上脖子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慌了,尖叫声、叫骂声、哭泣声不绝于耳……
周围的百姓看的一个比一个起劲,一路跟随,议论纷纷好不热闹。
“这几个就是欠钱不还的官家小姐呀,长得还挺好看。”
“当官的不都很有钱吗,这些小姐们怎会欠钱不还?”
“这些小姐们的父亲不会都是清官吧?所以才还不上?”
“你懂个屁,一晚上花十万两的人家是清官?”
轰!
沸腾的人群瞬间安静,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刚刚说话那人。
十万两!
一晚上竟然花了十万两,她们是怎么花的,不会把皇宫买下来了吧,怎么能花这么多?
十万两啊,他们就是往湖里撒钱,一晚上也撒不完十万两呀!
在老百姓的认知里,最常见的就是铜钱和碎银子,银锭子和银票是不常见的。
十万两那都能堆成山了,一晚上的确撒不完!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贪官、蛀虫、打死她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