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人刚走到前厅,便看到族中人正要强行给母亲灌药的粗暴行为。
这让他想起前世,就是族长在鞭子上做了手脚,栀栀才中毒身亡的。
碰!
沈溪远双眼猩红,神情癫狂,一拳将族长打飞出去,族长重重落地,猛地吐出一口血。
“噗……逆子尔敢!”
族长趴在地上不停咳血,其他族老们则是怒目圆睁,指责说教。
“你……你个大逆不道的东西,你眼中还有没有尊卑,有没有孝道,你连族长都敢打?”
沈溪远面色阴沉冷峻,语气低沉冰冷:“谁敢动我娘,我就杀了谁,这就是孝道!”
“族长年纪大了,该换人了!”
“你……你个孽障……”族长气的浑身哆嗦。
其他人则是镇定了下来,族长该换人了?
那自己岂不是有机会了?
沈溪远直接无视族长的谩骂走动其中一个中年男人面前,语气冰冷的询问:“族叔,若您为族长,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被沈溪远称为族叔的人是族长的庶弟,比族长能力强但却因为出身不高一直被族长压一头。
“咳咳……这件事明显有人针对侯府,沈氏也是遭人算计,她本就是受害者,怎可不分青红皂白的动用家法?”
“即便身为族长也不可这般妄断是非,草菅人命,否则怎可服人?”
“若我是族长,自然是先把沈氏关起来,等事情彻查清楚后再做决定。”
“如果沈氏是遭人算计,那便无罪,我们要做的不是杀了沈氏,而是想办法平息外界的谣。”
“如果沈氏当真不守妇道,那便……动用家法,以儆效尤!”
沈溪远听到满意的答应,不慌不忙的从袖口掏出一个账本:“诸位族老请过目。”
“这些是族长利用权势,兼并土地、贪污受贿的证据。”
“这种人简直就是我族的毒瘤,没资格当沈氏一族的族长!”
他重生的第一件事就是收集族长的罪证,将把柄拿在自己手中,一是为了给乔南栀报仇,二是防止前世的悲剧再次发生。
这一世他要换一个听话的族长,哪怕是条狗,只要听他的话,他都会把那条狗推到族长的位置上去。
没想到这证据今晚就用上了。
沈家族老们看着族长以借贷的方式兼并族人上万亩田地,又利用职务之便贪污了几万两银子,全都震惊的合不拢嘴。
“这……这这这……”
“难怪我们沈家村越来越穷,土地越来越少,卖儿卖女的越来越多……”
“原来……原来都是你这老匹夫在中间捣鬼……你知不知你害死了多少人?”
其中一个穿着补丁长衫的族老看着手中的罪证,哭的泣不成声。
他是沈家村的里正,属于沈家最穷的一个旁支,这些年天灾人祸不断,幸好有同宗同族的族长愿意借贷给他们米粮。
他原以为族长是大善人,却不想借了一斗米一两银后竟怎么也还不清了,最终只能把田地抵给族长,成为佃户。
“此等罪人不配当我们的族长!”
族老们义愤填膺,情绪激动。
最终在沈溪远的推动下,那个庶出的族叔成了新一任的族长,并且对众族老们示好,等他理清账目后,会把原族长贪污的钱财和田地公平公正的分给各地旁支。
“来人,请各位族老去客房休息。”
人都走了后,沈氏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扑到大儿子怀中嚎啕大哭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