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张了一长让人看了就想欺负的脸,但你是爷的,只有爷能欺负,记住了!”
她没应声,只是攥着衣领的手指松了几分,马车突然颠了一下,少女嘴巴一瘪,一滴泪从眼尾滑落,砸在男人的手背上,凝成一滴微微晃动的泪珠儿。
裴时衍抬手用指腹轻轻蹭掉她眼尾的湿润,声音比以往轻柔一些:“小哭包,出门怎么不带人?”
“不知人心险恶的小笨蛋,以为人人都跟爷一样会心疼你?”
她终于抬起头,眼尾红成一片,睫毛还是湿的,说气话来声音囔囔的鼻音很重:“我就是想买几匹布,谁知会遇到这种事?”
“我跟她们无冤无仇,她们为何要揪着我不放?”
他捏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声音宠溺:“你可听过一句话,在乌鸦的世界里,天鹅便是罪过。”
“你的确跟她们无冤无仇,但曾经的你太耀眼太优秀,而曾经的她们都活在你的阴影下,是那样的普通、那样的寡淡无光。”
“如今看到你跌入泥潭,有机会将你踩在脚下,她们便这样做了,这是人的劣根性。”
乔南栀听到他这样的解释,似乎能理解一点了。
但自己错在哪里,为何要遭受这些?
裴时衍见她发呆,轻轻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想穿漂亮衣裳,我让人把你的户籍改过来。”
乔南栀摇头,她不想给他添麻烦,今日他动用了黑虎卫,明日还不知道那些史官会如何参他呢!
大乾朝户籍制度很严苛,他若冒然更改户籍,这无疑是给他的政敌送把柄。
“我的户籍不用改,影响不大。”
“我去买布料是给婆婆做几身能显瘦的漂亮衣裳,婆婆那些衣裳颜色和款式都不太适合她。”
“我看的出来婆婆也是爱美的女子,只不过她随意惯了,不知该如何打扮。”
“对女子来说穿衣打扮也是一门学问,也很有讲究的,衣裳穿对了可以遮住很多缺点,也能提升气质和自信。”
裴时衍听着她一口一个婆婆,低笑出声:“还真是不知羞,爷答应娶你了吗,你就一口一个婆婆。”
“你不娶我,我就嫁给你大哥,裴夫人照样是我婆婆。”
男人双手枕在脑后斜倚在锦榻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我娘是救过你的命吗,就非给她当儿媳?”
“而且……我大哥喜欢大的,你这种豆芽菜不合他的胃口。”
“什么大的?”乔南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裴时衍没说话,而是把目光落在她不大不小、圆润挺翘的弧度上。
乔南栀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小脸红红的瞪了他一眼,还不服的挺挺胸:“你才豆芽菜,我哪里小了!”
“我脱了衣裳可是很有料的。”
男人玩世不恭的笑了一下,翻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口说无凭、眼见为实!”
“要不……你脱一个?”
乔南栀听着马车外的热闹和喧嚣,想象着自己在马车里脱衣裳的画面,她的脸火辣辣的红。
“呸!登徒子!”
“怕什么,又不是没在马车上脱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