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芍药迟迟没有进来,她有些着急。
白向婉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要离开尽快离开,逃离这里。
女人脚步不自觉加快,猛地一个趔趄身体直直的向前扑去,乔南熠眼疾手快的接住她。
男人的声音沾染了怒色:“你在跟谁赌气,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她不说话,眼泪扑簌簌落下,手指却用力掰开他的。
为什么要凶她,都已经和离了,她还有什么立场留下。
“放开我。”
“白向婉,外面下着雨,你确定要现在出去吗,不要命了?”
她回头,眼圈红红的,第一次对他怒吼:“不用你管!”
“我是死是活跟你无关,我们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你以什么身份管我,乔公子!”
女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几乎逃命似的向外跑去,雨水打在身上,湿湿凉凉的能让人冷静下来。
乔南熠见她跌跌撞撞的在雨幕中奔跑,眼中闪过一抹怒意,一直以为她是软绵的性格,却不是她倔起来如此要命。
男人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了出去,弯腰将人抱,亲自驾车送她回去。
到了白家,白父白母看着女儿病的脸色惨白又浑身湿透的模样,顿时恼羞成怒。
白父没忍住一拳头挥了过去,白夫人根本阻拦不及。
“老爷……呜呜呜……你莫要冲动,他可是侯府嫡子,咱们只是一介商贾……”
白夫人哭的泣不成声,当初就不该答应这门婚事。
若不是女儿坚持,以两家的门第是根本不会结成姻亲的。
乔南熠擦着嘴角的血渍,开口说道:“她肺部呛了脏水,需要长期调理,我会让陆神医过来医治。”
乔南熠说完便离开了,白父还要上前追究,被白向婉喊住了:“爹!我们已经和离了,你莫要揪着不放。”
“他现在没义务关心我。”
白父捂着胸口怒吼出声:“他何时关心过你?”
“这个畜生非要在你重病的时候和离?他便一刻也等不及?”
白向婉坐在马车内看着引入雨幕中的背影哭的泣不成声:“是我坚持的,跟他无关。”
“哎……”
“和离了也好,找个知道心疼人的,我家婉婉便不会过的这么苦了。”
夏季的雨说下就下,说停就停,刚刚还是倾盆大雨,此刻又是晴空万里。
“小姐,门外有个陈掌柜说是给您赔罪的,还拉了一马车的布匹。”
“他一来就跪在门口不停磕头。”
“小姐,他怎么得罪您了?”小桃好奇的询问。
乔南栀没告诉她在绸缎庄发生的事儿,而是挥挥手不耐烦的说道:“让他走吧,我不需要他赔罪,也不缺他几匹布料。”
很快,小桃又进来了:“小姐,那人不肯走,他说黑虎卫查封了他的店铺,求您高抬贵手。”
“头都磕破了,死活不肯走,门外都是看热闹的人。”
乔南栀皱眉:“让他进来。”
陈掌柜刚进院子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沈溪远的怒吼声:“栀栀,你太恶毒了!”
“你怎可如此对薇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