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栀被他这副欠揍的表情激怒了,她气的浑身颤抖,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后只喊出一句:“裴时衍,我讨厌你!”
他靠墙坐着,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后背的伤口疼的他眼前发黑……
讨厌他?
讨厌……就对了!
这才是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
“主子,您受伤了!”
裴时衍瞥了墨风一眼,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没有一丝人类情感,看他的眼神犹如看待一个死物,吓得墨风头皮发麻,下意识的退后两步。
再说乔南栀那边,气冲冲的跑出国公府直接去了威远侯府。
她要找到沈溪远,那块玉是他送给她,她必须尽快再要一块一模一样的挂在身上。
她就怕那块玉是世间独有的,连沈溪远也找不到第二块!
“启禀夫人,乔姑娘在府门外求见。”
母女俩对视一眼,沈氏开口:“晾她一会儿。”
“是。”
管家出去后,沈溪淼嘲讽一笑:“娘,这下您总放心了吧,她根本离不开哥哥,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子。”
沈氏优雅的抿了一口茶,之前她的确有些担心做妾的事会让乔南栀跟儿子离了心。
毕竟乔南栀捅出天大的篓子,害的淼淼坐牢,也害的侯府成笑话,这么多天过去了都不肯上门赔罪。
这让她心中多少有些不安,万一乔南栀真的跟儿子离了心,即便她嫁进门做妾,也不会好好过日子的。
其实,她也不是怕乔南栀不安心过日子,她是怕乔南栀从此不再拿钱养着侯府。
不养家不知柴米贵,儿女不知侯府是空壳子,她心里可是一清二楚。
这些年若没有乔南栀的补贴,侯府的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
只靠儿子那点微薄的俸禄,连一样像样的衣裳首饰都买不起。
更何况老二还染上了赌博的坏习惯。
所以这两年她虽然敲打乔南栀但也是一个棒子一个甜枣的吊着,不敢真的将人得罪死。
好在儿子聪明,求了一道赐婚圣旨。
但一个女人若真的伤透了心,可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圣旨又如何,能命死人活过来吗,能命女子交出嫁妆吗?
好在她今日来了,沈氏终于松了一口气。
沈氏拍了拍女儿的手:“记住娘教你的,打一个棒子给一个甜枣,不要把人逼急了。”
“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到了山庄不可任性,别看咱是侯府,那些真正的贵人咱一个也得罪不起。”
沈溪淼听得有些不耐烦:“娘,知道了,你都说多少遍了。”
“她八成是来送衣裳的,哥哥说了让她给我做几身漂亮衣裳,快让她进来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