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薇看清马车中的人是裴时衍后,吓得急忙低头,疯狂的拉扯沈溪淼的衣袖。
裴时衍的维护和那日的教训,她还历历在目。
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沈溪淼看到乔南薇浑身颤抖的样子也害怕了,那日的事情她也听说了。
她还听说那日刁难乔南栀的黄衣女子死了在诏狱内。
还有陈文静也自杀了!
那日画舫上的小姐们死了两个,剩下的都被低嫁或者送到了庄子上,总之下场都很凄惨。
仔细想想那些可都是得罪过乔南栀的人,难道那件事的背后有裴时衍的手笔?
裴时衍当真成了乔南栀的靠山?
怎么会呢?
她一个贱籍,凭什么能入的了裴首辅的眼?
更何况裴首辅不是喜欢男子吗?
沈溪淼不想接受乔南栀攀上高枝的现实,但身边的种种又提醒着她,不得不信。
就在沈溪淼吓得浑身颤抖时,那只手放下了,只留了一句:“她自找的!”
马车缓缓驶离,乔南栀死死咬着唇,将唇瓣咬的毫无血色,他无情起来也是真无情!
她站在原地脊背垮了下来,失去了所有精气神儿,像个被人抛弃的孩子。
乔南薇和沈溪淼俱是一愣,那句她自找的,两人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回事?
难道是她们理解错了,裴大人根本就不在意乔南栀?
那日或许只是巧合,对,一定是巧合!
确定了这一点,两人又神气起来,甚至变本加厉。
“裴大人说的没错,你可真够贱的,这屈辱是你自找的,谁让你爱我哥呢!”
“你不是最喜欢给我哥当狗吗,连摇尾乞怜都不会吗?”
啪!
乔南栀重重打了沈溪淼一巴掌,这一巴掌用尽了全身力气,打得她嘴角流血,脸颊瞬间肿起。
“真是好日子过够了,让你不知天高地厚了!”
“小桃,准备清账、收宅子!”
小桃浑身振奋,像打了鸡血一样,狠狠淬了沈溪淼一口:“贱人,等着哭吧!”
“还想高嫁,做梦吧你!”
沈溪淼疯了一样扑上前厮打,乔南栀竟敢当众打她,这贱人……她怎么敢的?
小桃力气很大,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一群靠着她家小姐养活的蛀虫,真是不知死活!
整个侯府的宅院地契包括祠堂地契,下人身契都在她手中,她一点都不怕沈溪淼。
乔南薇看着乔南栀离去的背影,不太明白她口中的准备清账,收宅子是什么意思?
清什么账?
收什么宅子?
不过她来不及细想,便立刻追了上去,若乔南栀真的不去了,她们的计划怎么办?
“淼淼,先别闹,你这样扑上去打一下能解什么气,按原计划进行才能真正给她教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