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邀请礼部侍郎及其夫人过来用午膳。”
男人说着看了看桌上清淡的菜式,开口吩咐道:“让御膳房送来一些鱼虾蟹,栀栀爱吃。”
乔南栀刚想说受伤不能吃发物,便听到最后那句栀栀爱吃,眼眶突然烫的厉害。
心里那点委屈全消了,只剩下感动和炙热的爱意。
原来爱一个人,不是轰轰烈烈、惊天动地,而是每一个被记在心里的细节,一点一滴,构成爱的模样。
少女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泪光闪烁,娇气又鲜活。
他对她真的很好很好,这样好的男人,让她如何不动心?
“裴哥哥,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危险,我宁愿牺牲自己也会救你。”
她的声音闷闷的娇娇的,颤颤的话语落在他耳中让人心头发软。
裴时衍拍了拍少女的后背,用着哄孩子的语气:“小哭包!你一会儿负责给爷洗衣裳。”
她的额头贴着他的胸膛点了点,鼻音很重的嗯了一声:“嗯,洗!我给你洗一辈子。”
“我看看脸,啧……下手可真够狠的,都肿成小包子了。”
“我娘没剁了她的手爪子?”
乔南栀摇摇头,声音娇气的很:“婆婆把她踢到水里去喂鱼了。”
男人用指腹蘸了一点药膏轻柔的帮她涂抹:“我娘不能在减肥了,战斗力不行了。”
“……”
噗嗤,少女没忍住笑出声来。
“都把人踢飞了,战斗力还不行?”
裴时衍懒懒散散的开口:“你是没见过我娘巅峰期的战力,直接把敌军插进地里只剩一个头盖骨。”
“人被薅上来时,全身骨头都碎成渣渣了。”
乔南栀震惊的张大嘴巴,犹豫了一下才问道:“那个……国公是怎么在婆婆手上活下来的?”
“我娘很崇拜我爹,除了强我爹那次硬气了一回,其余时候见了我爹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我爹一个眼神,我娘就乖了。”
噗嗤!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礼部侍郎和徐夫人进来时便看到这样一副画面,裴时衍坐在餐桌前,怀中抱着一个妙龄少女,少女脸颊红肿,明显是被人打了。
而那个朝堂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大人正在给少女抹药。
裴时衍见两人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也没说话,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上完药后他又用方巾包裹一些冰块,极轻极慢的覆在少女红肿的脸颊上,轻轻的消肿。
徐夫人看清裴时衍怀中人容貌时,心头猛然一紧,脸色也不自觉的白了许多。
怎么会是她?
她是裴首辅的女人?
徐怀之反应过来立刻拱手作揖:“下官见过首辅大人。”
“这位是?”
裴时衍没理他,而是小声问道:“还疼吗?”
乔南栀接过他手中的冰块包:“好多了。”
男人像是才想起有客一样,头也不抬的开口:“坐。”
声音淡漠的像是吩咐自家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