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又是一愣,不免又多看了乔南栀一眼,这女子竟如此特殊?
七皇子何时怜香惜玉过,这次竟然自己忍着疼也要先给她包扎。
乔南栀可没注意到这些细节,而是满脑子都在想能不能让这位太医给裴时衍带个消息,就说她在七皇子殿中。
只可惜,有萧祁玄在旁边盯着,她根本不敢开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太医离开。
啪!
男人打了一个响指,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语气戏谑的吻:“想让张太医给裴时衍带消息?”
乔南栀赶忙摇头,打死也不能承认。
“不是最好,在这殿中你所有能见到的人都是本宫的人,没人敢帮你递消息。”
萧祁玄见她不说话,心情不错的问道:“为何帮本宫包扎,想讨好我?”
乔南栀再次摇头,低垂着头,始终不敢跟他对视,声音小小的:“怕你死了,皇上诛九族。”
男人低笑出声,这倒是实话。
“上来,陪本宫睡会儿。”
乔南栀吓得浑身一抖,脸上写满了抗拒和害怕,但又不得不听,在他不耐烦之前躺在了床边边上,中间能在躺下两个人那么宽。
萧祁玄看着她直挺挺的半边身子都悬空了,觉得莫名可怜又好笑:“不怕掉床?”
“往里面挪一点。”
少女身体僵硬的往里面挪了一捏捏,半拉身体还是悬空着。
“我……我来那个了,不……不能那样。”
其实她并没有来月事,睡裤上的血是她用脖子上流的血造的假。
她知道这大概率没用,说了也还是白说,因为他并非正人君子,反而是个嗜血的变态,但万一有用呢。
萧祁玄一把将人拉入怀中,低笑出声:“你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真是蠢得可爱。”
“来了不正好……可以浴血奋战?”
乔南栀害怕的闭上眼,身体抖的不像话,眼泪争先恐后的从眼尾落下,一滴一滴可怜极了。
他竟破天荒的放开了她:“别哭了,怪招人疼的。”
“本宫不碰你,看把你吓得。”
“别怕,我不吃人。”
“不过你来了我这里想保住清白身是不大可能的,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本宫也不是每天都这么好说话,你乖一点能活的久一点。”
萧祁玄说完便搂着她沉沉的睡去了,乔南栀本就感染了风寒又受了一番惊吓,再加上受伤,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到了晚上萧祁玄醒来她还睡得很沉,一摸额头简直烫手。
“真是麻烦的小东西。”
“来人,传太医。”
张太医又来了,开了退热的药就走了。
到了夜里张太医又又又来了,因为乔南栀喝不了汤药,喝完就吐,萧祁玄让他想办法治好她的病,否则就把女儿送来一个给他当侍妾。
张太医吓得脸都白了,把女儿送过来还不如直接杀了呢。
张太医想来想去只好去求助陆神医,他医术高明或许他那里有退热的丸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