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是这样!
栀栀那么爱他,不可能嫁给别人,他笃定!
乔南栀也看清了上面的内容,震惊的捂住小嘴儿,上面为何变成了他的名字?
那上面还有她的手印,婚书是真的,上面的印章也跟那日看到的一样,就连位置都一样。
难道……难道那日他并非单纯的路过,而是跟她登记了官媒?
原来……原来她早就是他的妻了!
乔南栀哭着扑到他怀中,紧紧搂着男人的腰,埋首在他胸膛:“那日你去衙门,我还以为你不肯……”
裴时衍搂着乔南栀,笑着把婚书递到太监手上,声音不卑不亢:“陛下明鉴,臣与乔氏一个月前便已领了婚书,她早已是臣的妻子,婚事就定在十日后。”
“您还是给七皇子另择皇妃吧,臣没有跟人共妻的习惯,嫌脏!”
七皇子气的脸色铁青,‘嫌脏’两个字分明是在恶心他。
老皇帝看了看婚书,上面的官印是真的,裴时衍的字迹也是真的,日期就在他圣旨下发的三个时辰前。
这……人家婚书都拿出来了,他要是还偏心自家儿子那就有点不要脸了。
老皇帝想了想,他还是要脸的!
“刚刚为何不早说?”
“臣愚钝,刚刚只顾着看热闹了,没发现七皇子觊觎的是臣的发妻。”
“主要也是想不到七皇子有这癖好……啧啧。”
萧祁玄气的脸皮抖了抖,很好,裴时衍再一次激起了他的杀心。
皇上干咳一声,七皇子立刻收敛了杀气。
“朕记得你三观不正,喜好男风?”
裴时衍一脸严肃,替自己狡辩:“喜好是会随着时间改变的,臣小时候喜好穿开裆裤,现在再穿……不大合适吧?”
噗嗤!
乔南栀想象着他穿开裆裤的画面,实在忍不住。
裴时衍捏了捏她软乎的小手,示意她严肃点。
这是个很严肃的话题!
乔南栀也知道殿前失仪是很严重的事,于是她死死咬着下唇才让自己憋住笑。
皇上嘴角一抽,这混小子真是啥都敢说。
“既然成亲了,那就早些生孩子,别让镇国公操心了。”
接着,老皇帝摆摆手:“你冲动之下打了七皇子,此事不可轻饶,便去领二十板子退下吧。”
裴时衍拉着乔南栀叩首谢恩,从沈溪远身旁经过时,男人似笑非笑的开口:“十日后,也请侯爷到府上喝喜酒。”
沈溪远脸色阴沉,目光死死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
他终究没忍住,他的妻子岂能让他人染指。
不知为何他觉得裴时衍比七皇子更危险,栀栀一旦跟他走了,自己会彻底失去她。
他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沈溪远猛然从背后袭击过去,裴时衍的脑后就跟长了眼睛一样猛然转身扣住他的脖子,将人高高举起狠狠掼在地上。
接着,他一脚踩在沈溪远的脸上用力碾压,任凭沈溪远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你是本官见过所有男人中最孬种的一个!”
“这笔账本官回头慢慢跟你算!”
他可没忘了就是这个杂碎把栀栀送给七皇子的。
他是真没想到沈溪远会下作到如此地步。
有了这次的事后让他明白一点,不能把栀栀交给任何人。
栀栀留在他身边哭也好闹也罢,他至少会宠着她护着她。
把她留在旁人身边天知道会发生多少不可控的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