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你不热,为何要穿披风?”
沈溪淼看到妹妹灼灼的眼神,忍不住出提醒。
他知道妹妹心悦三皇子,但他也知道三皇子不是威远侯府能高攀的。
她怕妹妹这副样子落在有心人眼中,让侯府落人笑柄。
沈溪淼反应过来,脸色微红的摇摇头,紧张的开口,生怕哥哥看出什么来:“不……不热,今日人多,女子还是要穿的保守一点更妥当。”
她知道哥哥反对她喜欢三皇子,说侯府高攀不上,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她攥紧了衣袖中的手,她今晚定要成为全场焦点。
沈溪远点点头,这就是大家闺秀的涵养,不像有些人……
男人目光阴郁的落在裴时衍身后那个俊俏公子哥儿的脸上,这两日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跟她说话,她对那人的笑容越来越甜了,让他看了心烦。
沈溪淼一直在等,等着有人出来开头,她便能顺理成章的上去献舞了。
但眼看着这场野炙宴的重头戏‘土龙’都变成盘中餐了,也不见各家小姐上台献舞。
沈溪淼有些紧张也有些纠结,为何还没人上去献舞?是怕了,临阵脱逃?
没人跳最好,若她是今晚唯一跳霓裳舞的人,三皇子岂不是一眼就能看中她?
沈溪淼觉得第一印象是最重要的,所以即便有人跳她也要当今晚的第一跳。
酒过三巡,圣上兴致正高,命人添酒。
沈溪淼突然站起,那件灰色披风滑落在地,露出一阵火红的舞裙、耀眼夺目,喧哗声骤然一静,无数道目光朝她看过来。
沈溪远正喝着闷酒,看到众人的目光,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妹妹。
男人脸色一变,低声问道:“快坐下,你作甚?”
他的目光带着焦急与警告:“发什么疯,殿前失仪也是大罪!”
沈溪淼转头,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孤注一掷:“哥,你别拦着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沈溪淼甩开哥哥的手,走到宴会中央,跪伏于地。
“臣女斗胆献舞一曲,为圣上助兴。”
声音清晰,落在每个人耳中。
沈溪淼吓得脸色惨白,豁然起身,急忙走到殿中阻拦,她简直是疯了。
“还请圣上恕罪,家妹喝多了,她……”
老皇帝心情的确不错:“准了。”
沈溪远只能退下,他看到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也看到皇后那阴沉如水的脸色。
小妹难道不知道她这般出风头,落在皇后和众妃眼中就是蓄意勾引?
难道她不怕成为众矢之的?
乐声起,沈溪淼翩翩起舞、红裙翻涌如浪,似烈火燃烧,她的目光越过舞动的长袖,一遍遍的落在三皇子身上。
轰的一下,似乎有一道惊雷在沈溪远耳中炸响。
霓裳舞!!!
大红裙!!!
他吓得面色惨白,身形一晃,跌坐在座位上,绝望的闭眼。
小妹,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