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栀简单解释一番,又看了看药盒上的字迹和材质,心里已经信了七七八八。
虽然很惊奇,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并非难以接受。
很快外面传来皇后惊喜的喊声:“皇儿,你终于醒了,你真是吓死母后了。”
陆子游给他诊断之后,说太子情况稳定,从脉象上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皇后再一次喜极而泣。
她竟亲自走到耳房跟乔南栀道谢:“昨晚情况那么凶险,若不是你的神药,皇儿怕是……怕是……”
后面那些不吉利的话她不愿多说。
乔南栀诚惶诚恐,表示这一切都是她应该做的。
她又拿出一整盒药递给皇后:“皇后娘娘,方姐姐说太子殿下的病在后世是很容易治愈的小病,只要吃些药就能痊愈。”
“这一盒能吃七日,七日后殿下的病基本上就能痊愈了,您不必太过担心。”
皇后双手接过那盒药,犹如捧着稀世珍宝一样,连连道谢。
“若皇儿的病真的痊愈了,本宫一定重重有赏。”
裴时衍倒是比较直接:“娘娘可不能太小气了,昨晚的救命之恩,该赏也得赏。”
“毕竟奖赏这东西多多益善,谁又会嫌多呢?”
皇后心情好,嗔怪的瞥了他一眼:“你倒是个会疼媳妇的,刚睁开眼就眼巴巴替媳妇讨赏。”
“那是,自己的媳妇自己疼!”
乔南栀在旁边脸红的无地自容,真想捂住他那张讨厌的嘴,什么不知羞的话都敢往外说。
“那你想要什么赏赐?”
裴时衍毫不客气的开口:“怎么着也得给我家栀栀弄得郡主当一当,太子的命多尊贵呀,换个郡主不亏的。”
乔南栀的脸更红了,小声制止:“裴哥哥,别说话。”
男人拉着她的小手捏了捏,慵懒的开口:“别客气,皇后娘娘向来大方。”
乔南栀简直没脸看了,低着头小脸红扑扑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皇后没好气的笑出声来:“你还真是不客气,郡主也是本宫说封就能封的?”
“这事儿得陛下点头,等会儿散了朝,本宫会跟陛下提一提。”
皇后离开后,乔南栀才开口埋怨:“你胆子也太大了,哪有你这样厚脸皮要赏赐的?”
“脸皮厚点不是坏事。”
“脸皮薄的都饿死了。”
“我估摸着皇上会封你一个县主,不过郡主也是早晚的事儿,若太子很能痊愈,为夫定为你争个郡主的爵位。”
“你总是因为身份被人轻视,我要给你改户籍你又不让我滥用职权,这下名正顺,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用你的身份做文章。”
乔南栀听着他的话不由得鼻头一酸,差点哭出声来。
他怎么可以这么好!
呜呜呜,自己真的好幸运好幸运,才会遇到这么好的人。
前世,她帮助沈溪远打了胜仗,他并没在皇上面前是求恩赐,除去她的贱籍身份。
哪怕自己主动跟他提起,他都不愿。
他说皇上赏什么都是恩赐,岂有主动索要的道理?
但这一世他却主动跟皇上提出赐婚的赏赐,就是为了救乔南薇。
其实不是不能求恩赐,只是他不愿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