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你帮我去办一件事,一件关乎到侯府存亡,很重要的事。”
如意听到侯府存亡也重视起来,这侯府未来可是她儿子的,若侯府亡了,她还期盼个什么劲儿。
“去勾引二公子身边的小厮,打听一下二公子到底在外面欠下多少赌债。”
“我听说他在外面欠了不少银子,这些银钱都要侯府替他还,若再不阻止怕是他连侯府祠堂都敢输掉。”
如意眼中闪过一抹恼意,二公子输掉的可都是她儿子的钱,她当然要打听清楚。
“夫人放心,奴婢一定会打听清楚。”
乔南薇看着如意眼中的斗志和不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当天晚上如意就急匆匆的进了乔南薇的房间,神情慌乱的跟天塌了一样。
“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别慌,慢慢说,小声些。”
如意压低声音,但语气仍旧慌乱:“二爷……二爷他把整个侯府都输掉了,也包括田产铺子奴仆庄子,总之只要能变卖成钱的,他全都输掉了。”
“就连沈家祠堂也……也输掉了。”
这下连乔南薇也不淡定了:“此话当真,这是何时的事?”
“他刚输的?府中怎么没有动静?”
如意摇头:“这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小五说乔南栀替他还上了,如今那些欠条都在乔南栀手中。”
“夫人,她……会不会随时来收房子?”
“她现在有裴首辅撑腰,这笔账想赖都赖不掉。”
“咱是不是要流落街头了?”
她比乔南薇还急,儿子的侯府呀,竟被那个败家子给输光了,这可如何是好!
乔南薇的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原来威远侯府竟是个空壳子。
若是她晚一点发现,是不是真的要跟着沈溪远去当乞丐?
“这件事婆母和侯爷知道吗?”
如意摇头:“二爷闯下弥天大祸,又怎么敢让老夫人和侯爷知道。”
“夫人,这可如何是好?”
“慌什么,慌有用吗?”乔南薇厉声呵斥。
不知过了多久,乔南薇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或许,只要除掉这个败家子,侯府就还有翻身的可能。”
“对,就该除掉他!他输掉的可都是……侯爷的家底!”
她本想说都是儿子的,但话到嘴边又改口了。
“侯爷是大乾朝最能征善战的将军,若除掉那个祸害,侯爷早晚能用战功换回往日辉煌。”
乔南薇勾唇笑了笑:“你果然聪明,我的确没有看错人。”
“不过该怎么除掉他呢,他可是侯府二公子,婆母把他当眼珠子一样疼。”
如意一脸尴尬的看着她,她能有什么办法。
“奴婢愚钝,还请夫人明示。”
乔南薇没急着说话,而是盯着如意:“你似乎比本夫人还着急?”
“奴婢不敢有私心,奴婢都是为了夫人着想。”
如意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直到额头红肿乔南薇才开口:“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别忘了你的卖身契还是本夫人手中。”
“奴婢不敢,奴婢永远是夫人身边的一条狗。”
“起来吧,你继续关注小五,等二公子再次钱赌债的时候,你来告诉我,我自有办法出掉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