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我拿下他。”
下一瞬,两个黑虎卫从国公府冲了出来,二话不说直接将沈溪澈按压在地。
这是皇上派来保护沈溪远的,他长久在东宫养伤不合规矩,又怕沈溪远再次遭到刺杀,便派了黑虎卫暗中保护。
“黑……黑虎卫?”沈溪澈简直吓尿了。
他若知道国公府有黑虎卫,打死也不敢来找茬。
乔南栀狠狠的踩在沈溪澈手上,迫使他松开那封信。
她根本不怕裴时衍看到,她之前深爱沈溪远的事裴时又不是不知道,他看到这封情书不会把她怎样,只会破坏他的好心情。
他正养着伤,她可不想让这封信去恶心他。
小桃眼疾手快的捡起那封信,打开火折子烧成灰烬。
“哼!你烧了也没用,你给我大哥写的情书又何止一封。”
乔南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我知道没用,所以我烧的不止是信,还有你。”
“什么?”
“你……你敢。”
乔南栀对身后的黑虎卫吩咐道:“多带几个人,跟我走。”
“小桃,你回去取欠条,咱们去收房子。”接着,她又在小桃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是。”小桃一脸兴奋,终于等到这天了。
沈溪澈瞪大双眼,悔不当初,他是怎么敢来勒索的她的,她现在不但是首辅夫人还是福安县主,他就不该听小五的挑唆。
“嫂子,我错了,你就放了我吧。”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做真把侯府收了,我哥会打死我的,还有祠堂,沈氏全族都不会放过我的。”
乔南栀直接命人堵上他的嘴,小桃还用绳子在他嘴上紧紧勒着在后脑打了一个死结,省的他用舌头把布团顶出来。
“把他绑了,去威远侯府!”
“是。”
乔南栀带着一队黑虎卫浩浩荡荡去了威远侯府,一路上引来许多百姓围观。
只不过大家都是躲在墙角偷偷看,毕竟黑虎卫凶名在外,人人畏惧。
到了威远侯府,黑虎卫嚣张的踹翻门卫,打飞护院,小厮们识相的不敢靠近。
“沈溪远,出来。”
屋内,沈溪远正在享受如意的伺候,听到乔南栀的喊声吓得一个激灵,本能的推开如意,像个被妻子捉奸在床的奸夫。
他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裳,一边吩咐如意将屋里收拾干净:“若是敢被栀栀看出端倪,你就不用活了。”
如意吓得急忙收拾,同时心中也升起一抹嫉妒,夫人说的果然没错,侯爷心中只有乔南栀。
可乔南栀已经嫁人了,却还不守妇道的出来勾引其他男子,真是该死。
沈溪远扶着墙壁,装作一脸虚弱的从屋里出来:“咳咳……栀栀,我就知道你心中放不下我,你终究还是来看我了。”
沈溪远真的很高兴,以至于他此刻眼中只有乔南栀,完全忽略了五花大绑的弟弟和身后那群黑虎卫。
倒是旁边乔南薇的尖叫声才让他反应过来:“姐姐,你为何绑了二弟,你……你带这么多黑虎卫作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