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让人知道侯府是个空壳子,怕是侯府会彻底沦为笑柄。
乔南栀眼神微眯:“侯府这是打算赖账不成?”
“小桃,去请沈氏族长过来,让族里帮着凑一凑银两,否则这事怕是非要闹到官府不可了。”
小桃狡黠一笑:“小姐,奴婢来的路上已经派人去请了,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沈溪远怒吼出声:“乔南栀,你到底想干什么?”
乔南栀的脸色同样也不好看:“想要债!我要回自己的银两,这很过分吗?也值得侯府如此大动肝火?”
沈溪远看着缩在一旁当鹌鹑的弟弟,忍不住上前将人暴揍一顿:“你如何招惹她了?”
那些债务她从来没有提起过,所有人都默认是不用还的。
如今她突然兴师动众的来要债,一定是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去惹他了。
沈溪澈唔唔的喊了两声,却说不出话来。
沈溪远用力扯开他嘴上的布条,听着弟弟哭哭啼啼的话才知道这蠢货竟然拿着之前的书信去找她勒索钱财了。
他亲自去了书房,将厚厚一沓书信当着乔南栀的面全部烧了,脸色阴沉的问道:“这下总行了吧。”
“哼!你今日闹着一出,不就是怕裴时衍看到这些信,你还真在意他。”男人的语气酸溜溜的。
乔南栀却面色不变的开口:“既然侯爷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打他,打到侯府愿意还债为止。”
“你敢!”沈溪远怒目圆睁。
乔南栀指了指欠条:“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若不还钱就用命抵债,就算我打死他,也是合法的。”
“你……你就非要把事做的如此绝情吗?”
“我们好歹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就算没有成为夫妻,也该有些情分,哪怕是陌生人,你也不该如此逼迫。”
女人冷冷一笑:“套近乎有用的话,我也出去借个十万八万的当零用钱。”
乔南栀不再废话,当着沈家的人面把沈溪澈打到吐血。
沈氏最先沉不住气,她看出来了乔南栀那贱人是真敢打死她儿子。
“你到底想怎样?”
“管家,去打开库房给她看……”
管家于心不忍,但又不得不照做。
小桃看着空荡荡的库房,故意用大嗓门喊道:“小姐,威远侯府的库房是空的,老鼠进了都饿死。”
“呸!凭啥装的人模狗样,人前富贵的,原来是打肿脸充胖子,还不如我一个当丫鬟的有钱。”
沈氏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恨不得杀了小桃,嘴上却什么都不敢说。
乔南栀开口:“既然侯府是个空壳子,那就把这个壳子用来抵债吧。”
这时,已经在外面看了一会儿的沈氏族长和一众族老们突然发话了:“你休想。”
“侯府是我们沈氏一族的荣耀,岂能说抵债就抵债?”沈氏族长厉声呵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