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你若敢动老二一下,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我死也不会原谅你……”
沈氏被人叉出的时候,还在徒劳的警告。
突然,院中响起沈溪澈杀猪般的嚎叫声,是黑虎卫动手了。
一群呼啦啦的从书房出去,只见一命黑虎卫正拿着匕首在的削沈溪澈小腿肚上的肉,这是要……凌迟!!
沈溪远暴喝一声:“住手。”
他想上去拦,却被黑虎卫拦住了,他有伤在身根本不是黑虎卫的对手。
“乔南栀,你……你非要逼死他不可吗?”
“你何至于如此绝情?”沈溪远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受了巨大的伤害。
这深情又受伤的表情看的乔南栀想吐:“装什么装,粪桶都没你能装。”
“别表现的对我多深情一样,我嫌恶心。”
她丝毫不留情面的表发出自己的厌恶之情,气的沈溪远杀心都起了。
“你非要如此吗?”
“如果你在跟我赌气,也该懂得适可而止。”
“你该清楚,如果我们之间隔着我弟弟的一条命,我们便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乔南栀这次只翻了一个嫌弃的白眼儿,连说话都懒得说了:“继续!”
“啊……啊……哥,救我……呜呜呜……我保证不赌了,杀了我吧,好疼……”
“哥,救救我……砍了我的手吧,我保证不赌了。”
“哥,杀了我吧,给我哥痛快……”
沈溪远看着乔南栀是铁了心的要杀了弟弟,耳边又传来弟弟一声声求死的声音,他绝望的闭眼。
与其看着弟弟生不如死,还不如……给他一个痛快。
他猛地上前,快的犹如闪电,咔嚓一声扭断了沈溪澈的脖子。
沈溪澈临死时,脸上是解脱和后悔的表情。
沈溪淼双眼猩红的盯着她,声音低沉的犹如地狱阎罗:“这下你满意了?”
乔南栀撇撇嘴,一脸嫌弃的看着地上的死人:“不满意,一条贱命,换我六万两?我亏大了!”
“人死债消!”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仿佛想要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乔南栀点头:“行,六万两的欠款消了,接下来该算另一笔账了。”
“小桃,去把侯府的房契、地契、田产、铺子、祠堂契书一并拿来,让威远侯过目!”
“然后请他尽快搬离我的院子!”
沈溪远猛然瞪大双眼,脸上的表情愤怒几乎裂开,这一刻他是真的起了杀心。
“你什么意思?”
“人都死了,你还不肯罢休?”
乔南栀摇头:“不不不,一码归一码,刚刚是六万两的欠款,现在是收房子的事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