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远怒视着面前一脸讥笑的女子,眼中闪过一抹被人算计的恼怒:“你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乔南栀语气嘲笑:“你……呵……真是蠢的无可救药!”
“你要是不忙的话,就等一会儿。”
“等什么?”
“等人证!”
“小桃,去把人带来。”
很快,小桃带着一个头发花白,身着补丁短衣的樵夫带了进来。
“周老伯,把你那日看到的都说出来。”
老樵夫有些局促不安,但也结结巴巴说了起来:“八年前,小老儿在观音庙附近砍柴,突然听到打斗声就急忙藏了起来。”
“小老儿远远的看着,三个蒙面黑衣人在围攻一个身穿水蓝色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
“那公子武功不俗,轻易就解决了两个黑衣人,只是在他跟最后一个黑衣人对打时,那黑衣人突然对着年轻公子撒了一把白色粉末,年轻公子立刻捂住口鼻,但眼睛却看不见了,对着虚空一阵乱砍乱杀。”
“年轻公子被黑衣人踩在脚下,那黑衣人说缘由他债有主,真正要杀你大哥沈溪铭,你变成鬼可别报错了仇。”
“黑夜人说完,举起刀正准备砍下去的时候,一个粉衣少女冲了出来,拿着棒子对准黑衣人的后脑狠狠敲了下去。”
“黑衣人倒地,另一名相同打扮的粉衣少女才一脸害怕的从树后出来,她比救人的少女矮了一个头,年龄明显小的多。”
“此时地上的年轻男子已经重伤昏迷,第一个粉衣姑娘似乎认出了年轻男子的身份,喊了一声沈公子,便对身后的女子说,玉珠你在这里守着,我去喊人。”
“岂料,救人少女话音刚落,就被那个年龄小的少女用黑衣人手里的长剑直接捅死了。”
老樵夫说到这里吓得脸色惨白,回忆起当年那一幕还是觉得害怕。
他继续说:“小老儿当时吓得不敢出来,那么小的年纪竟敢杀人,老汉我年纪大了,只能继续藏着不动。”
“那名叫玉珠的少女把死去的少女拖到山坡处,狠狠一推尸体滚到山沟里。”
“不一会儿,年轻公子醒了,那名叫玉珠的少女一边哭一边惊喜的扶着年轻公子离开了。”
“她不但杀了同伴,还把救人的功劳给占为己有。”
老人家说着颤颤巍巍从胸口摸出一个一看就很昂贵精美的缎面荷包,且是男子常用的蓝色,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人走了之后,小老儿下去查看,想……想看看那死去的少女身上有没有……咳咳,值钱的……财物。”
“岂料那姑娘没死,将荷包递给我,还让我救她,让我去通知她家小姐……”
“我问她家小姐叫啥名字,我该去何处找寻,她说她家小姐叫乔乔……然后就咽气了……”
“我也不知道上哪去找那姑娘口中的乔乔……而且那姑娘明显没说完……”
“因此,我就把人埋了,毕竟……入土为安,总比野狼吃了强。”
沈溪远看着老人手中的荷包,身体明显剧颤了一下,他认得这个荷包。
当时他被石灰粉迷了眼,巨疼无比,但生死关头他还是强行睁开一条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