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路过湖边的时候把蒙汗药扔进了湖里,今晚尽量避免跟她同住一间房吧。
对于她的突然到来萧长宁感到又惊又喜,好奇的问了一大堆问题,第一反应也是问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乔南栀尴尬的又编造了一个谎,好在萧长宁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并没有怀疑什么。
再说裴时衍那边听到小桃的说辞后,的确带着陆子游去了乔家。
到了之后才知道是虚惊一场,两人转道儿又去了赵王府。
不过没有进去,而是把乔南栀叫出来说了一会儿话,才离开。
裴时衍总觉得她今晚有些怪怪的,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又好像在故意躲着他。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他不想让她觉得成婚后就失去了自由。
“在想什么?”
裴时衍摇摇头,没有说话。
“你还在怀疑她?”
“我看她对你是动了真情,东宫那晚你没看到她那副样子,恨不得替你去死,那样子做不了假。”
“你就不要再怀疑人家小姑娘了,时间久了会伤心的。”
男人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声,他没有再怀疑她,只是觉得她今晚的确有些不同寻常。
当晚,乔南栀没有跟萧长宁住在一间房,而是住在了赵王府专门的客房。
乔南栀躺在床上一直忐忑不安的等待着痛苦的来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紧张的几乎无法呼吸。
咚咚咚,窗外响起打更声,已经过了子时了。
难道国公给她的毒药是假的,只是为了吓唬她?
下一瞬,心口突然有些轻微的抽痛,紧接着越来越疼,就像有人用刀搅碎她的五脏六腑,疼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乔南栀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煮熟的虾米,疼的浑身大汉,一晚上不知疼晕多少次。
有好几次她都差点喊出声来,甚至有种跑回国公府求解药的冲动。
疼!
实在太疼了!
是她无法忍受的疼!
女人蜷缩在床上,忍着熬着,迎接着一波波疼痛,又期盼着早些天亮。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疼晕了还是睡着了,等她再睁眼疼痛消失了,外面已然天光大量。
“栀栀,你还在懒床,都快日上三竿了。”门口响起长宁郡主的声音。
“你醒了吗,我推门进来了哦。”
乔南栀声音沙哑的回应了一声,萧长宁推门进来,看着她脸色苍白,眼底青黑、嘴唇血痂,头发濡湿的模样,被吓了一大跳。
“栀栀,你怎么了?”
“病了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这副样子太……太不正常了。”
“来人,快去请府医来!”
乔南栀急忙阻止她,一把拉住她的手:“别,不必请郎中,我没事。”
“昨晚,昨晚太热了,我翻来覆去几乎一夜没睡。”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婢女恭敬的行礼声:“奴婢参见裴大人。”
“嗯。”
只一个字,她便听出是他的声音,女人顿时脸色大变,他怎么来了?
连长宁郡主都能看出自己不对劲……
怎么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