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
今晚的平远侯府格外热闹,大红灯笼顺着屋檐依次亮起,仿佛连瓦片都透着喜气。
刘氏今晚格外高兴、忙前忙后,仿佛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大儿子死而复生,又封了一品侯,如此喜事当然要大办特办,低调不了一点。
她并非想炫耀什么,而是真的很高兴,再加上大儿子失忆了,又吃了这么多苦,如今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回来,她是恨不得掏心掏肺,把最好的都给儿子。
“王夫人快请进。”
“这位是王小姐吧,出落的愈发漂亮了。”
刘氏八面玲珑的应对各种达官贵人,如鱼得水、毫不怯场。
她本就是国公府的嫡女,这些都是从小到大见惯的场面。
前些年娘家遭逢变故,她也成了下堂妇,虽然低调许多年,但骨子里的贵气却是抹不掉的。
乔南栀和乔南熠同样高兴,帮着母亲一起招待客人。
裴时衍作为妹夫是自然不能缺席的,再加上他本就身份尊贵,自然要来捧场。
陆子游和之前一些跟乔南笙关系好的今晚也都来凑热闹。
“王爷王妃,里面请。”
“郡主真是越发漂亮了。”
萧长宁笑盈盈的开口:“伯母,栀栀呢?”
“在后院招待各位小姐。”
“我去找栀栀玩。”
客人到齐后,刘氏才搀扶大儿子从后院出来,众人纷纷上前道贺,好听话说了一箩筐。
这种死而复生的事儿,放在谁家都是天大的好事,绝大数客人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酒过三巡,几个跟乔南笙关系好的人一起端着酒杯到了乔南笙面前,借着酒意问他这些年的遭遇。
众人都很好奇,这几年乔南笙经历了什么?
为何一直杳无音信,突然又活了过来?
乔南笙话依旧不多,他说过去几年的事情记得不清,但印象中好像一直在牢房中遭受刑罚。
众人听到他的遭遇,再看他手臂上斑驳纵横的伤痕,都沉默了。
若说之前还有人羡慕他轻轻松松就被赐封一品侯,现在是半点也羡慕不起来了。
他们宁愿一辈子当个碌碌无为的富家公子,也不怨遭这份儿罪。
乔南栀见众人一起围着大哥,怕他们对大哥劝酒,便拉着裴时衍过去了,必要的时候让他替大哥挡酒。
“有了大哥忘了夫君?”
“你个小没良心的!”
乔南栀藏在衣袖中的手勾了勾男人的手,撒娇的开口:“好夫君,你最好了,谢谢夫君!”
“大哥身体不好,不能饮酒。”
“你去挡酒他们没人敢灌你,你可是这个。”乔南栀说着还冲裴时衍竖起大拇指。
男人勾唇一笑,慵懒的开口:“怎么谢?用嘴?”
他说着还不怀好意的盯着女子粉嫩的唇瓣,‘想亲’两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乔南栀没好气的在男人的腰窝拧了一把:“你就不能想点正经事。”
裴时衍轻咳一声,声音低沉好听:“何为正经事?娘子可愿跟为夫深入探讨一下?”
听到他将最后四个字咬的特别重,乔南栀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色红的滴血,嗔怪他一眼,直接快步走了。
坏死了,他一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