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咳嗽的太厉害,乔南栀竟然被磕醒,一睁眼就看到裴时衍站在她床边,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女人眼圈一红,泪水哗啦啦的往下掉,委屈巴巴的喊了一声:“夫君?”
不知道梦到他多少次了,这一次格外真实!
裴时衍听到她那身软软糯糯的夫君,心头猛的一颤,仿佛连命都舍得给她。
“终于舍得认我了,小红杏!”男人唇角勾了勾,坐在床边一把将女人拽到怀中。
乔南栀反应过来,吓得小脸都白了,这不是梦!
她急忙推开他,用被子遮挡自己的脸,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慌乱:“裴大人,你认错人了。”
男人勾唇一笑:“认错?我倒是想认错,可即便你变了样子我也能认出你,你说气不气人?”
“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
“勾的我再也看不上其他女子。”
“小红杏,你可是害苦了我,公子硬生生的当了四年和尚。”
裴时衍紧紧抱着她,声音低喃的诉说着自己的思念和欲望,他盯着她好看的眉眼,那眼神是赤裸裸的,炙热灼人的,充满占有的,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嗯……”乔南栀被他喷洒在耳边的炙热气息,撩的轻吟出声。
她也想紧紧的拥抱他,回应他,诉说自己这四年的思念、期盼和夜不能寐。
当她却不能这么做,依旧挣扎着,躲避着,抗拒他的亲吻和拥抱。
“裴大人,你真的认错人了,咳咳……咳咳咳……”一连串的咳嗽声淹没了她的话语。
裴时衍也从激动和狂喜中回过神来,低头吻了吻女子光洁的额头,语气关切:“我这就去找府医。”
乔南栀一把抓住男人的衣袖,剧烈咳嗽着:“咳咳……别去,无需……无需麻烦郎中,我这是老毛病了,是几粒止咳药就好了。”
她不敢让他去找郎中,即便不是陆子游来,随便一个懂点医术的郎中都能诊断出她病入膏肓。
乔南栀指了指自己的荷包:“那里面有我的药,吃一粒就能缓解,劳烦裴大人帮我拿一下。”
裴时衍拿起桌上的月白色荷包,里面装着一个深褐色的琉璃瓶,里面装着满满一杯白色小药片。
瓶子上没写药物的名称和用法用量,证明她经常用,对药物很熟悉,因此才不用标注。
他把瓶子递给她,又递过去一瓶水,见她吞了两颗药片才问道:“你是什么病?”
“为何不肯请郎中?”
乔南栀开口:“就是普通咳疾,郎中来了也是开一些止咳的汤药,汤药太苦我喝不下去。”
“更何况我备的有药,又何必请郎中。”
“我这病只有受风寒的时候才会发作,可能今日在外面玩雪吹了风,受了风寒。”
裴时衍又伸手摸她的额头,问:“就这两颗小小的药片,既能止咳又能治风寒?”
乔南栀点头:“可以,别看它小,浓缩才是精华!”
乔南栀说完,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皱眉问道:“这深更半夜的,你为何在我房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