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别墅,再次恢复了平静。
只有墙上那个大洞和地上的几具干尸,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楚天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色更加苍白。
强行催动麒麟血脉之力,对现在的他来说,负担极大。
他低头,看着还趴在自己身上,保持着亲吻姿势,却已经因为惊吓和脱力而昏过去的安然,又看了一眼旁边同样衣不蔽体,正用一种无比复杂眼神看着自己的秦语沫。
“唉……”
楚天河揉了揉发痛的眉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刚想把安然推开,楼梯口,传来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李诗妍、苏清影、叶轻语……一个不落,全都冲了上来。
当她们看清卧室内,这堪比好莱坞大片现场的混乱景象时。
所有人都呆住了。
卧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墙上的大洞,呼呼地灌着冷风。
地上,楚天河瘫坐着,脸色苍白,上身未着寸缕。
他的怀里,躺着同样昏过去的安然。
而在他旁边,是刚刚醒来,只用一角薄被勉强遮住关键部位,春光若隐若现的秦语沫。
这三个人,以一种极其暧昧,又极其狼狈的姿态,构成了一副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冲上来的李诗妍、苏清影、叶轻语、慕晚晴等人,就这么站在门口,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表情各异。
李诗妍的脸,已经不能用冰冷来形容,那是一种近乎于面无表情的平静,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怒到极致的表现。
苏清影则是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副“我错过了什么惊天大瓜”的震惊模样。
叶轻语和慕晚晴,则是俏脸微红,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很好。”
最终,还是李诗妍打破了沉默。
她缓缓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楚天河的心尖上。
“楚天河。”
李诗妍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让你救人。”
“你就是这么救的?”
她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老婆,你听我解释……”楚天河头皮发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刚才情况紧急,有两个敌人,一个在屋里,一个在屋外,我这也是没办法……”
“哦?敌人?”
李诗妍挑了挑眉,目光扫过秦语沫和昏迷的安然。
“一个敌人,需要你脱光了抱着治。”
“另一个敌人,需要你跟她亲着打?”
“楚天河,你的战斗方式,还真是别致啊。”
“……”
楚天河被怼得哑口无。
这他妈怎么解释?说安然是自己主动亲上来的?那跟卖了她有什么区别?
“李总,不关先生的事……”
一旁的秦语沫,挣扎着坐了起来,拉了拉被子,试图为楚天河解围。
“是我自己身体不争气,差点害了大家,先生为了救我,也耗尽了心力,安然妹妹她……她可能也只是太担心先生了。”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楚天河的功劳,又为安然的行为找了个台阶。
李诗妍的目光,转向了秦语沫。
这个女人,不但聪明,情商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