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跟随着店长进门,楼下挑选礼服的人,已把几张大大小小的沙发都给占满。
连二楼的半开放试衣区也是。
店长领着在前面说,“夏小姐,您的专属房间在四楼。”
这就是周晏臣财气和排面。
夏笙刚挑好衣服,正准备到隔壁试衣间换时,倏然一双野蛮的大手出现,将她拖进了另一处空荡的茶水间。
夏笙的惊呼声,在男人的掌心里哑然。
她惊恐的眼睛里,是倒映在玻璃窗上的熟悉身影。
是夏铠!
“怎么,以为给妈搪塞那点钱,避着不回家我就找不到你了。”
伏低在她耳畔说话的,是那惯有的话腔,贪得无厌的。
要不是刚刚陪新女友出来试裙子,他还真的抓不到夏笙的人。
“唔唔――”
夏笙摇头,抬手去抠身前打横绷紧的手臂。
夏铠眼底的狰狞尽显,“把那几块店面的合同给我,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
自上次在金贸被她跑了,夏铠连续好几天在那班酒肉兄弟面前,扬的计划被搁置成了笑话。
这口气怎么咽都难消化。
抱在夏笙手里的那条礼裙,因为挣扎掉落,夏铠扫过那块黄色的吊牌,心底的怒意更甚。
在这间礼服馆,白色吊牌价格最低,但起价也得十几二十万。
这黄色吊牌,不用猜,就是几百以上的高定。
夏铠扯出冷意,“看来我是小看你了夏笙,几百万的裙子说试就试,跟孟京离婚你捞到的好处不少啊。”
“唔?”
听,夏笙呼吸一滞。
不可思议的仰头,看向那正吐出话语的夏铠。
他怎么会知道她同孟京协商离婚的事。
此时夏笙的反应,正中夏铠猜测,“哦,看来我是猜对了,他真要娶那个养妹。”
楼下的新女友是孟幼悦闺蜜的朋友,一次下午茶聚会,她道听途说得来的八卦,转头就传给了夏铠。
孟京对这养妹的态度,谁看不出来,比亲老婆还宠。
夏笙挣扎,可被扣着身体,堵着嘴,拼命挣扎。
夏铠见她越反抗,就越得意。
以为抓到把柄的威胁,“把那份合同给我,我就勉为其难帮你瞒住妈。”
“你要知道,要是让妈知道你被孟京踢出孟家,你觉得你跟那只能花钱买命的老不死,还有好日子过?”
夏笙惘然,眼眶颤动。
“周先生,这边请。”
外面,有说话的声音传来。
夏铠警惕着那扇敞着的玻璃门,“你还想好好过日子就给我合同。”
“夏小姐呢?”
周晏臣音色冷清,辨识度满满。
“她应该在隔壁试衣间换衣服,我过去看下。”
脚步声愈发靠近。
“贱人,你是不是真想死,啊――”
夏铠倏地一呼。
刚试的高跟夏笙没脱掉,后跟狠狠一踩。
过道上的周晏臣拧眉反应,迅速抬脚,冲向声源溢出的房间。
下秒,身前便扑来一娇弱惊慌的身影。
周晏臣长臂一捞,没有丝毫犹豫地将人直接护进怀里。
清冷好闻的松木香入鼻,夏笙知道自己安全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