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墓地,没有骨灰,除了一个名字,她什么都没有。
另一面,喻轻轻的心跳加快,在听到那个死字开始,她的胸口就如被压了一尊石头,闷得喘不过气。
更别谈,那个对母亲形象存在着美好幻想,有着极度偏爱的顾鄢珵。
名义上的父亲亲手杀了他的亲生母亲?
喻轻轻不敢想,这要顾鄢珵如何接受,甚至承受。
她想了想,还是很担心“你现在在哪儿?”
“他的别墅。”
“你过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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