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迎前,飞出一腿。
“噗……”
秃鹫胸膛中腿,仰天一口狂血冲天而起,身子也略略上仰。
凌天伸出手,闪电般夺向他手中钢管,由下往上,兜背就是一棍。
“敢伤老子的兄弟?”
“咚!”
“哇……”惨叫声中,秃鹫笔直向空中飞去。
“断手!”
“咚!”“卡嚓!”秃鹫单臂骨断。
“断腿!”
“咚!”“卡嚓!”秃鹫右腿骨断。
凌天顺手把钢管扔给了死胖子:“兄弟,该你了!”
死胖子接过钢管,冲向瘫倒在地的秃鹫,死胖子已经变成了凶神恶煞,咬牙切齿:
“这一棍,是给我老爸报仇,打断你的大腿!”
“这一棍,还是给我老爸报仇,打断你的小腿!”
“这一棍,替我老爸几位副手报仇……”
“这一棍,替几位建筑工人报仇……”
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恶揍,秃鹫已成一个血人。
凌天冷冷地走上前去:“乖,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老鬼师父躲在哪儿了吧?”
秃鹫万念俱毁:“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连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住哪儿。”
“那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凌天说完,抬起就是一腿,秃鹫骨碌碌滚下台去。
现场,静得一根针掉地下,都能惊得人灵魂出窍。
鬼爷的手下,没一个敢冲上来,没一个也逃出去,也没一个有勇气掏手机。
满场看客,基本都被吓傻了,手里捏着钱——今晚,押中注的赚得盆满钵满,没押中的跟几个投机庄家一样,几乎亏得底儿朝天,连裤衩都没留下半条。
有见过这种打法么?
有见过这样的神人么?
有见过威力如此之大的外挂么?
凌天背起双手,走向台中央,团团环视一周:“我给老鬼东西十分钟时间现身,时间一到,我就去踢第二个馆。大河州,总共有五家地下格斗场,老子全部把它们踏平!”
“鬼东西你一天不现身,老子就一天呆在大河州,见到你的马仔就打个亲妈不认!”
他朝几个身穿黑衣、手揣在兜想掏手机,然而却怕得罪神人,手颤抖得厉害的人努努嘴:“你们几个别怕,尽管打电话通报,一级级报上去,如果老鬼还当缩头乌龟,你们跟这种角色混,有出息么?”
伸手拉过张椅子,叉开两腿坐下,抬腕开始计时。
台下,走上一位捧着硕大空纸箱、眉目间有些书生味道的中年人,五十多岁年纪,一步一顿,走得垂头丧气。
凌天歪着头看着他,这不是刚才那个喊得起劲的投机庄家吗,他来干什么?
他知道鬼爷下落?根本不可能。
中年人有气无力地:“少年大师,我不怕你,因为我活着,等于死了。”
“啌……”
中年人把空纸箱扔到地上,一屁股坐在凌天对面的地上,掏出烟,扔了支过来:
“少年大师,今天我算被你害惨喽,从一赔二十开始,到一赔一点二,我没赢过一注,亏了个倾家荡产。”
凌天瞄瞄纸箱,目测可以装上千万元现金。
中年人:“大师,i服了you,王者农药里的外挂,也没你这般强大。帮叔一个忙行不行?”
凌天瞄着他,没开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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