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发生的事证明,这所谓的“棍棒底下出孝子”根本不靠谱,反而把孩子越打越叛逆,最后对他根本不在乎,眼里只有利益,所谓的亲情在他们心里一文不值。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这也是人之常情!”阎埠贵劝慰道,“即便要分家,那就分呗!反正我都计划好了,只要我家老大每个月给我交够份子钱,分不分家我倒也不在乎。不然光靠我一个人的工资,要支撑全家人吃喝,我这身子骨可真吃不消!我不像你,工资高,一家人吃喝完还有余钱,可真让人羡慕。整个大院里,也就你和老易工资最高,当然,何雨柱那儿另当别论。”
“算了吧!”
“别再说这些让人糟心的事儿了!”
“老阎,咱们琢磨琢磨易中海那事儿咋样?”
“就像我刚讲的,易中海如今这状况,确实不适合再继续担当咱们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了。”
“所以啊,我觉着咱哥俩有责任,去跟军管会的领导提提这事儿。”
“至于真要把易中海的管事大爷一职撤了,谁来接任一大爷,到时候咱哥俩再商量,或者听听军管会领导的想法,你看行不?”
刘海忠说完,眼睛余光便留意着阎埠贵。只见阎埠贵双眼紧紧盯着他,似在仔细观察他神情的细微变化。
虽说阎埠贵在四合院向来没什么话语权,平日也没啥存在感,但毕竟挂着个三大爷的名号。真要论起资格,除了他自己觊觎一大爷之位,阎埠贵觉得自己也算是有那么点可能。所以面对这事儿,他自然不敢丝毫大意。
“贰大爷,我懂你的意思!”
“要是军管会领导真打算把老易给撤了!”
“那谁来顶替他这个位置,我保证绝没二话!”
“当然啦,最好还是你来当,您可是贰大爷,再往上进一步,也是合情合理的事儿!”
“这样一来,说不定我也能跟着沾点光,迈上一个台阶。”
“所以,这事儿我绝对举双手赞成!”
撤易中海的职,既能交好何雨柱,又符合自己的利益,阎埠贵实在找不到不同意的理由。至于当一大爷,他心里还是有点数的,知道不管怎么轮,都很难轮到自己。所以,到底谁来当一大爷,他其实并不怎么在意。
只要能保住自己三大爷的位子,要是运气好能更进一步,成为贰大爷
,那才是再好不过的事呢!
“好嘞,有你这话,我就放心啦!”
“来来来,老阎,我再敬你一杯!”
听到自己想听的回答,刘海忠那肥嘟嘟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活像只憨态可掬的猪。他赶忙端起酒杯,朝着阎埠贵示意。
二人你一杯我一杯,不多时就把半瓶小烧喝了个精光,连带桌上的花生米、煎蛋,甚至那碟咸菜,都吃得干干净净,这才作罢。
阎埠贵喝得晕乎乎,脚步踉跄地离开后院,晃回了家。一进屋,连鞋都没脱,便一头栽倒在床上,不一会儿就呼噜呼噜地睡过去了。
刘海忠也毫不逊色,等阎埠贵前脚刚走,他脸也不洗,脚也不泡,直接脱了外衣,“扑通”一声躺床上,也很快鼾声响起。只有他媳妇在一旁慢悠悠地收拾着饭桌。
……
时光流转,一夜悄然而过。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像往常一样,起身晨练,洗漱完便开始做饭,随后送雨水去幼儿园。到了幼儿园,把雨水送进去后,何雨柱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一旁静静等候。
冉秋叶也瞧见了他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过并没有立刻过来打招呼。两人似乎心有灵犀,都默契地等到所有学生都走进校园后,这才慢慢走拢,开始交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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